Skype停运唤起甜蜜回忆:‘我在视频通话中求婚’
微软在2月底宣布将终止Skype的服务。
在最后的时刻,这款曾经革新通信技术的视频聊天软件,已成为了昔日辉煌的影子。专家们为这个被微软长年忽视的平台发表了无力的悼念,然而鲜有人感到意外,更少有人流泪。“Skype从未与微软的任何其他平台整合,亦未重新设计以适应其他微软产品,或以任何商业捆绑方式提供,尽管它用户流失严重,这清楚表明微软早已决定停止这一服务,”伦敦大学战略教授吉安维托·兰佐拉(Gianvito Lanzolla)说道。
在经历了20多年后,微软决定关闭Skype,最终将在5月5日正式停止服务。然而,对长期使用Skype的用户、以及那些虽然不再使用但仍怀有美好回忆的人来说,Skype的即将消亡是一个值得铭记的时刻。Skype是那个时代的象征,它让一家人能够跨越海洋相连,当时几乎没有其他负担得起的国际通话方式,对那些与远方亲人隔绝的人而言,Skype无疑是个奇迹。
一位怀旧的《卫报》读者创作了一首基于Skype铃声的歌曲。阿尔伯塔大学音乐系教授、加拿大民族音乐学中心主任迈克尔·弗里什科普(Michael Frishkopf)在2020年创作了一部短小的交响作品,以Skype主题曲为基础,邮件中写道:“最初是为一部电影配乐(虽然最终未被使用)。”
“Skype一直是将人们从孤独中连接起来的工具,我想许多人可能将它与思念亲人的情感相联系,”弗里什科普说。“那种Skype铃声,我不知道是谁创作的,但它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。它既不属于大调也不属于小调,可以表现出快乐或悲伤,代表着对某人的思念与连接的快乐。伴随着Skype的谢幕,对许多人来说,或许会带来一种失落感。”
受到弗里什科普的启发,《卫报》邀请读者分享他们自己的Skype回忆。读者所描述的感人致敬,体现了一种技术让父母与孩子相连、初创企业创始人跨越海洋与时区沟通,甚至让两人相互求婚的奇妙经历。
梅兰妮·海格(Melany Heger)在菲律宾马尼拉说道:“当我经历职业中期转变时,我广泛使用Skype与客户联系。那是2019年,我正要重返职场。在此之前,我全职做了十年的妈妈。你可以说Skype为我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可能性世界。”
霍莉(Holly)回忆道:“我通过Skype用粘性便签求婚给我的瑞典丈夫。我们于2015年5月5日结婚,正好是Skype将结束服务的同一天。这让我特别难过,因为它来自我丈夫的故乡瑞典。Skype在我们恋爱期间让我们保持联系,它将永远在我心中。”
戴夫(Dave)分享道:“我们常常低估Skype的革命性。未来的乌托邦总是包括视频通话,2005年通过Skype已经变得普遍。我在2008年通过Skype向一位远距离女友求婚。我们最终没有结婚,但那段短暂的订婚记忆让我在追忆过去时心中充满感伤。”
杰西卡(Jessica)提到:“如果没有Skype,我和我的丈夫不会走到一起。我们在2004年相识,当时他正从科罗拉多矿业学院到利兹大学进行为期一年的交流生。直到我搬到美国并于2009年11月结婚,我们之间通过Skype的通话已数不胜数。Skype让我们的远距离恋爱变得可能,若是在几年前那是不可想象的。”
劳拉(Laura)在洛杉矶感慨道:“2004年,我跨越洲际去美国上大学。电话费太贵,所以我会花上几个小时通过Skype与家人和朋友聊天。在我第一次过美国感恩节时,围坐在餐桌前说出我们感恩的事情时,Skype就是我的答案。思乡病是我的病,而Skype是我的良药。”
费利克斯(Felix)回忆道:“我曾祖母说,她一生中最重要的发明是能够国际飞行,她乐于享受1960年代的那次欧洲之行,而我的祖母则认为Skype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发明。在我2000年代搬到国外时,她很高兴我们能够视频通话,这在她最后的岁月中非常重要。我珍视与她的Skype通话。”
威廉·贝尔格(William Baerg)在日本分享道:“我和我的家人定期使用Skype进行沟通,特别是在疫情期间开始的每周家庭聊天时间。我们认为虽然可以切换到Zoom,但对她来说使用Zoom更不方便。”
“在我整个童年的多次12至15个月的军事部署中,Skype(后来还有Skype-to-Go)是我与父亲之间沟通的最可靠方式。”维罗妮卡(Veronica)在密歇根说道。
古拉姆·阿斯格哈尔(Ghulam Asghar Awan)在巴基斯坦表示:“我用Skype教授古兰经已经九年了。我认为没有比这更好的教学应用了,因为在进行分享课程时声音的清晰度令人满意。”
弗里德里希·赫尔姆克(Friedrich Helmke)在巴西分享道:“在疫情期间,我通过Skype进行在线教学。我的一位学生是个独生子女,独自待在家里。她第一次上我的课时大约10岁。随着学校在线课程的推行,她当然很高兴有专门的老师教她。”
马修(Matthew)则感慨道:“我与最常通过Skype联系的人是我的朋友哈拉德(Harald)。我们曾在威斯康星州的大学工作,我住在麦迪逊,他是德国人,但在2000年代初在麦迪逊进行博士后研究。我们成为了朋友,后者回国后我们的友谊竟然变得更加紧密。Skype是我们在世界两端联系的主要方式。每当我听到关于Skype的消息,我都会想起他。”
在谈及他自己的经历时,海瑟·皮沃瓦(Heather Piwowar)回忆道:“我们的初创公司,帮助成千上万的人访问科学研究的公司,甚至存在的原因都与Skype有关。在2011年的一次彻夜黑客马拉松中,我们初步设想出这个项目,但由于我们生活在不同国家、三时区之间,Skype是我们在未来几年的每晚联系工具。”
设思·剑桥(Seth)表示:“Skype是第一个视频通话服务。尽管如此,它的确糟糕透顶,我一得到可以替代的工具就毫不犹豫地放弃了Skype。它臃肿、资源消耗大、界面不友好,如今在Teams中仍在延续,但被Discord等服务大大改善了。我感激它开辟了新天地,但更感谢我们已经走得远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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